阙舟愣愣的站在门外。
已经没事了吗,这一次不用再被母亲打的眼睛充血,不用再安抚母亲拼命的哭叫。
阙舟还在僵硬的站着,听着婢女们打开门,看见他也不行礼,嗤笑一声:
“少主天天守着个疯子,说不定哪天就被自己的娘掐死了。”
“死了才干净,伺候着这样的主子一点前途都没有。”
没有人在意阙舟鼻血滴滴答答染红了衣襟,大家神色厌恶和他擦肩而过。
阙舟站着,听见婢女们渐行渐远,他渺小的身影被夕阳拉扯的长长的。
竹笛声结束,门吱呀一声又开了,阙舟没抬头,以为还是婢女,没听到照常的嘲笑声,可是却听见陆悠悠的惊叫:
“少主,你怎么流了这么多鼻血!”
阙舟麻木的伸手去抹脸,苍白的脸立刻红一块白一块。
他浑浑噩噩的摸到床前,听到母亲被笛声安抚的平稳呼吸声。
真的已经没事了。
过于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松开,阙舟顿时赶到头痛欲裂,他一下子腿软跪倒在床边,颤抖着慢慢拉被子给冉千芳盖好,然后帮她掖好肩膀。
陆悠悠神色复杂的站在阙舟身后。
这个孩子,明明自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却还要照顾母亲。、
这一次自己用九阶力量压制住冉千芳都花了三分钟,以前冉千芳每次发疯,阙舟都是怎么熬过去的呢?
“阙舟,别怕,我在这里,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