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真的开始学习丹青,跟的不是那位供奉翰林的画待诏,而是他偶然遇见的工匠。
半年后,他便能画出让施施高兴到要裱起来的肖像了。
“比你父亲画得好看!”她快活地说道,“不过我的眼睛真的有这么大吗”
李鄢但笑不语,帮着李觉把画框挂在高处。
“母亲,您确定要挂在这里吗”李觉有些害羞,这里母亲会客的地方,人来人往,谁到了都能看见。
施施才不会含蓄,她肯定要跟所有人夸耀这是阿觉画的。
想想那样的情境,他就觉得脸热……和些许欢悦。
施施重重地点点头:“当然了!”
李鄢也轻声说道:“就挂在这里吧,很好看。”
十八岁的时候,李觉的画纵是掩上落款,也能在书画铺子里卖出千金的价格。
施施看得艳羡,她撑着腮帮说道:“若是札记也能按照这个价卖就好了。”
李觉安慰她“我这只是一时热闹,您那才是要流芳百世。”
施施被他哄得开心,带着他去觉山寺玩,她指着灵池温柔地跟他讲起往事:“我和你父亲就是在这里遇见的。”
李觉懵然地问道:“所以我叫李觉吗”
“不是,不是!”施施认真地说道,“要真的这么草率,你应该叫李灵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