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冠冕堂皇地说道:“娘亲还有事情要忙,之前写的那篇文章好多人说我异想天开,我得再寻些史证来反驳他们去。”
“好吧。”李觉小脸皱起,“但娘亲要来接我。”
施施晃荡着腿,喝着牛乳说道:“好。”
结果第三天她就差些迟到,最后还是李鄢回宫时顺路将李觉接回来的。
一起用过膳后,李觉回去小睡,李鄢的容色瞬时冷了下来,他将施施抱起来,边走边问道:“昨晚我不在,几时睡的”
“我没有晚睡!”施施坚定地说道,“不信你去问绿绮,我沐浴过后就睡了,是昨日玩得太累,方才稍起晚了些的。”
她原先的侍女都随她入宫,有做女官的,也有做宫女的,还有在女学任职的。
“睡到正午也算是稍起晚了吗”李鄢神情微动,“那说说,昨日玩了什么”
施施现今说谎很淡定但仍是常常圆不回来。
“就是玩了会儿皮球。”她支支吾吾地说道,“然后玩了会儿牌,看了会儿书。”
李鄢抬眸看她“胜了几局看了那几本”
“你怎么这么烦人呀!”施施编不下去,气得摊牌,“没有睡很晚,我们这个年纪的姑娘,偶尔晚睡是很正常的事,明昭郡主之前还跟着楚王去夜猎呢。”
她一想起这件事就想笑,淮宁郡王养了许久的身子早就好得利落,但明昭郡主和楚王还是不放心他每次去打猎就让他在边上看着还让淮宁郡王给他们烤肉,美名其曰要他也参与进来。
李觉还未出生前,李鄢就对年龄格外敏感。
三十以后更是不许人说,连过生辰都烦,也就只有施施会在他跟前这般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