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鄢低笑一声,手掌贴着她的肋骨向后,熟稔地解开她的衣带。
小小的心衣被轻易地拢在掌中,她纤细的腰肢也被李鄢一并攥在手心,昨日的掐痕还未褪去,新的痕印又叠了上来,就好像李鄢肩头和背部的抓痕一样,不知何时才会彻底消去。
施施的身子陷在软椅里,手里抓着一捧樱桃,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
熟透的樱桃色泽嫣红,汁水丰盈,甘甜清爽,怎么吃都吃不腻。
施施很爱吃,李鄢也很喜欢。
她本以为她可以一心二用,但快乐叠加在一起,渐渐地就让施施的心绪乱掉,连她吃樱桃的速度都放慢许多。
唇舌失掉气力,变得柔软起来,只是含着樱桃,却咀嚼不动。
倒是李鄢好像没受任何影响似的,或舔或咬,或吮或吸,或捏着樱桃梗,或绕着圈地打转。
樱桃和乳酪混在一起,甜腻醇和,秀色可餐,令人着迷。
软椅摇晃的吱呀吱呀声没个完,与施施的哭声相和,将太极殿从炎炎夏日又带回了细雨婆娑的春夜。
直到李觉稍大些时,施施才不再烦闷。
他是个很乖的孩子比她和谢清道小时都乖,也不知是不是随了李鄢。
施施喜欢和李觉一起玩,还很大方地把小木船也拿给他玩,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是脑子很好使,会说话后更是有趣得不行。
有时他们二人玩得兴起,迟迟不肯睡觉,李鄢不得不唤来奶娘将李觉带走,然后自己也像哄孩子一样把施施抱走。
她玩心始终很大,渐渐地李觉都比她更像大孩子一些。
李觉五岁开蒙,第一天上课施施陪着他一起去,读了两天的书就不愿再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