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孩子气的话语:“那也是很好闻的野花。”
施施垂着头,双手放在后面,想将发带解开,她总觉得戴花冠时散着头发要更好看一些,难道这是她母族里胡人的血脉在作祟吗
等到周衍将花冠理正后,她才慢慢地抬起头。
她低头的时间有些久,睁开眼后一阵阵地发黑,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致,就被人突然抱了个满怀。
李鄢身形高挑,仅是抱住她还不满足,直接托着她的臀根,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施施面露愕然,长发披散,头戴花冠,像是诗赋里描绘的春神连眉眼都泛着鲜活的盎然春意,宛若意外落入凡间的仙子。
“很晚了,囡囡。”他在她的耳侧轻声说道。
施施的臀根被他的大掌托得稳稳的,甚至不用在盘紧他的腰身,李鄢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她连气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实在是太近了,近得仿佛他再稍俯身就能咬住她的耳尖。
见李鄢抱着她越走越远,她急忙说道:“我的葡萄!”
他揶揄地问道:“施施过来,就是为了吃葡萄吗”
施施不知他今夜怎么了,说话带着股风流气,跟个登徒子似的,她奋力地挣动着:“快放我下来,我等了好久,葡萄都快要沁好了。”
李鄢温声说道:“一定要吃葡萄吗那株葡萄藤培植得不好,很酸,府里还有其他瓜果。”
施施执念地说道:“那是我自己沁的,我一定要吃,你又没有将整个葡萄藤吃完,怎么知道我这碗里的也是酸的周衍说了,这是专门培植的,比平常的葡萄要甘甜许多。”
也不知是哪个词句惹了李鄢不快,他的神情渐渐冷淡下来,又恢复往常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