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墨的目光都放在苍止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经过几处帐子时,外围有忙碌处理兽肉的兽人忍不住抬头打量他,看着看着,竟然是红了脸。

跟在冬墨身后的雪秋几乎是瞬间金色的瞳孔收缩成竖瞳,他往前一步,牢牢挡住冬墨的身形,同前方再次向这边看来的金雕兽人对视——

四目相对,那早已成年的金雕兽人竟是被一个未成年兽人吓住了,脸上那浅浅的红晕光速褪去,慌张移开视线。

“族长,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呜!”

“我真的有很努力地照顾他!可是他还是!”

靠近洞穴时,便听到里面传来亚兽人的嚎啕大哭,那声音痛苦至极。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温暖的洞穴中,有背后出现一对金色羽翼的瘦弱亚兽人浑身颤抖,抱着怀中兽皮中的可怜幼崽放声大哭。

而在他身边围着三个神情同样十分悲伤的亚兽人,他们手中捧着各种各样的食物,无助地抬头看着苍止。

苍止神色凝重,半蹲下身,轻轻用大手摸了摸兽皮中包裹的幼崽——

这一下,冬墨终于看清,兽皮中的幼崽是和那只在陷阱中见过的一模一样的白色小雕,此刻双目紧闭,即使浑身厚厚的绒毛干净蓬松,却了无生息。

这只小幼崽,也去世了。

只是冬墨注意到,在幼崽被包裹的羽绒眼睑下方,似乎有一条很小的、黑黑的线

“族长”

亚兽人痛哭到快要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