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去的,畸形幼崽?”冬墨忍不住跟着重复。

苍止点点头:“对——”

说完,他又轻轻看了一眼洛翡的手,

“我看到你跟着这个小亚兽人了,手,好了?”

就这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洛翡还有些没反映过来:“什么手不手的?”

语气中还带着些不耐。

“你不是被洛修部落那群傻那群混蛋,伤了手?”苍止原本想出言不逊,却在开口后忍住了。

洛翡眨眨眼:“你怎么知道的?”

“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吧。”

“哦,那个什么离婚小偷亚兽人?”洛翡挑起眉头,语气中带了些戏谑。

苍止听他再次说出这个糟糕的外号,顿时神色一变:“洛翡。”

他用带着些严厉的声音叫出洛翡的名字。

洛翡耸耸肩:“我自己都不在意,你在这儿为谁出”

话音未落,更高处的落月丘山顶,传出一声凄厉的、充满绝望与痛苦的鸟类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