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地开口询问。
黑色小狗急切地点了两下小脑袋,翘起的左前爪还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像是真的受了很重的伤——
实际上是冬墨快装不下去了,一直举着爪爪真的好累哦!
“嘁——”
黑皮肤兽人看到冬墨这个样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我还以为他是想让我们带他回部落呢!都这个样子了,还要什么火?怕不是明天早上就冻死在这里了!”
语气中满满都是嘲弄。
冬墨表面上仍然弱小可怜无助,心中已经用锋利的小爪子将这个黑黑的兽人凌迟了几百遍:就你长嘴了!还咒我死!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闭嘴,月启。”
月伽眉头皱的更深,出声呵止,“就算他被赶出了部落,也仍然是幼崽,你忘记我们月山部落的规矩了?”
月启于是闭上嘴,别扭不高兴地转身走了。
冬墨悬起的心又落下:看样子这个月伽是有脑子的,不会随便被别人的一两句话离间。
一边琢磨,冬墨一边又往前蹦了一下,满眼憧憬地看向月伽,那眼睛就好像在说:
我不跟你回部落,也不麻烦你其他事,只求求你给一点火叭!
月伽再次左右打量一遍冬墨,一人一狗对视须臾,直到后方的其他兽人传来不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