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床上的烛桥桥几乎成了他的梦魇。
景深闭了闭眼睛,转头和满脸期待的烛桥桥对视,看他羞涩地低下头,饱满的唇瓣抿了抿,变得湿润。
“不会疼的。”烛桥桥小声说着,手伸向男人的睡袍带子:“哥哥轻点就好,我,我会很舒服”
没有拒绝的理由。景深站起再把人抱起来,让他盘着自己的腰,边亲边往楼上走去。
拉灯(审核大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人在夹上,放过我吧qaq孩子改过自新了)
烛桥桥终于得到了解脱,但还没等他喘匀几口气,身后的男人就这这个姿势,又放了。
新年。
景父被佣人告知自己儿子和儿媳在楼上,正准备上去,和下来的景深见了面。
“桥桥呢?”
景深:“爸,您不出去么?”
景父:“”
景父:“懂,我出去。年后回。你爹要走亲戚。”
景深:“谢谢爸。”
送走老父亲,景深亲自做了营养早餐,端上去喂饱半昏睡中的小爱人,耐心地等他休息好,再接着做自己还没做够的事情。
做了三天。烛桥桥终于被允许休息了,景深亲着他的脸,爱意快要溢出来。两人静静地贴了会儿,景深想到什么,说:“宝宝,哥哥查清楚了,你不会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