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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桥桥沉默片刻,亲了下景深的胸口:“要。”

景深面上调笑的表情消失,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半天后狠狠亲了口烛桥桥的脸蛋,把那块q弹的肉亲凹下去:“宝宝,你真是”

又是一阵厮混。

蜜月延长到了年底,两人在除夕夜前赶回了家。吃完年夜饭后,景父早早睡下,诺大的别墅清空,两人团在一起看春晚。

小品里的很多笑点烛桥桥都听不太懂,但电视里的人笑了,他也由衷觉得开心,抿着酒窝,眼睛亮亮地跟着笑,景深把他当玩偶,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摸着摸着就变了味儿。

但看着烛桥桥单纯的,撂下电视凑上来求亲的脸,景深忽然感觉最近太过火了,小孩子天天纵欲不好,刚准备收回手的时候,烛桥桥忽然靠近他,嘴巴凑近他的耳朵。

电视上主持人的声音热烈,窗外的烟花幸福地响,景深听见烛桥桥小声地,但坚定地说。

“哥哥,我想和你。”烛桥桥笨拙地暗示性蹭了蹭,脸却红的要滴血:“你为什么一直不。”

景深:“”

景深手虚揽着烛桥桥的腰,拍了一下,制止他的行为:“怕你受伤,或者觉得不舒服。”

在古代,景深怕医疗卫生条件不好,每次忍不住的时候,都会脑补烛桥桥被他弄伤后的惨状,慢慢地几乎都成条件反射了。

望(升)

脑补()

望(降)

恶性循环。

回到现代,情况好了许多,他就快彻底放纵自己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