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角角落落全都没落下检查一番,在浴室的插座里检索到摄像头,找出刀子撬开插座,将摄像头扯出扔进垃圾桶里。

做完一切,傅景深揉揉她的脑袋:“没什么东西了。”

云星顺势靠近他怀里:“很危险?”

傅景深抱着她走到阳台,看着外面零零点点的灯光。

“这座城,很多人来了,一辈子就走不出去了。”

毒品,赌博,黄色产业链,沾上任何一个都很难全然抽出身子离开。

s国特警说,他们安插在这边的卧底,没几个能干干净净走出去。

任务成功,戒毒所至少要呆个两年。

不成功,命也没了。

云星叹息:“一辈子,好长。”

不愿她沉浸在这种不好的情绪里,傅景深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笑着问:“今晚可以吗?”

云星:“???”

她呆住,样子软萌,傅景深笑意更深:“不是想,一年生俩?嗯?”

云星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不耍流氓不行吗?”

傅景深把人抱回房间里,把窗子关上,用棉被把她裹住:“怎么这么怕冷啊?”

“你养出来的娇气娃娃呗。”

说得挺对,傅景深弯唇,拿出她的手机:“娇气娃娃,帮哥哥叫你的人过来。”

云星利索的编辑短信发送给阿月。

阿月刚缠着穆荷陪她打游戏,一上线就看到老大的消息,扔下穆荷跑了。

她跑到老大房间,等云星下命令。

云星葱白纤细的手指了指傅景深:“不是我找你,他找你。”

阿月侧目看他:“咋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