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伪装成旅游团,收好装备一一下车。

提前预定的五星级酒店,环境还算不错。

前台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眼睛盯着陆陆续续正在登记的旅游团。

又是一批待宰的羔羊。

一个带着口罩遮得严实的男人抱着个女人看了他一眼,径直朝电梯走去。

刀疤皱眉问前台礼仪:“那人为什么不登记?”

前台礼仪朝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刚才旅游团的团长说他们其中几人的包在来的路上被偷的,团长出示了警察那边帮忙出的证明,说过两天拿到临时身份证再来补上。”

刀疤点头,透过那人的双眼,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绕是性子跳脱的阿月都安安静静走着,目光犀利巡视周围。

瞧着站在前台的刀疤男指了指老大,她默默打量,按动微型摄像机将他的全貌拍下来。

穆荷给她做掩护,在刀疤男望过来的那一秒脚步一停遮住阿月大半个身子。

他好高,阿月仰头看他。

穆荷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别被发现了。”

阿月眉梢一挑,抬手去抱他的手臂:“好的,男朋友。”

打情骂俏的情侣,刀疤收回目光。

姜怨忍不了了:“为什么让我背你的行李包?”

阿月回头看他:“因为重。”

姜怨指向穆荷,气急败坏:“为什么不让他背?”

“因为重。”

“……”

穆荷懒得同他们争执,也没甩开阿月的手,抬步离开。

这周围,似乎有很多苍蝇盯着他们。

傅景深打开酒店房门,关上门示意她先不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