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荷当然知道要说什么。历经一个多月的酸涩心路,真正分别仅有三天,她仿佛过了半辈子那么长。
顾毅刃尝试过跟她求婚,两次。她今天愿意先迈出一步,告诉顾毅刃她后悔了,她不想离开他。
苏柳荷说:“我知道自己什么意思。”
顾毅刃短促地笑了一声:“就这样?”
苏柳荷走到门口,看到陕虎把吉普车开走了。于是将门关上,哒哒哒跑回来,站在顾毅刃面前掂着脚吻了他一下。
每次顾毅刃都会在她主动亲吻后,热情追索,这次却表现的无动于衷,唇瓣微凉。
只是在苏柳荷与他分开后,低哑的声音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如果你选择离开这间房间,以后就不用再回来了。”
苏柳荷“嗯”了一声,想了想说:“那可以出去买汽水吗?”
“不许。”
苏柳荷说:“那可以出去逛街吗?”
“不行。”
苏柳荷说:“那可以散步吗?”
“不允许。”
苏柳荷反应过来:“…你要关押我?”
“相反。”顾毅刃将钥匙当着面放到鞋柜上说:“你可以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