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天灾面前渺小的可怕。
“看,刚才的村子没了。”苏柳荷指着远处山下的一角,原本村落的房屋只是一个个白点,现在全被黑色滚石和泥浆覆盖。
顾毅刃低声说:“害怕吗?”
苏柳荷说:“不怕。”
顾毅刃说:“那能把胳膊放松点吗?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啊?好。”苏柳荷讪讪地松了点胳膊,听到顾毅刃短促地笑了笑。
她气恼地把头撞在他背上,结果自己的脑门先红了。
猎户屋是山庙改建的,泥塑的菩萨被推到,身上覆盖着厚实的白雪,看不清原来的面貌。
里面安置了一张短炕,前门和后门关不严实,被风吹得叮当响。
对着墙壁的桌案上放着一坛玉米碴子,还有一缸水。
顾毅刃检查过,都是比较新鲜的。应该是时常过来打猎的人们维护的好。
苏柳荷拿着扫把扫地,顾毅刃把庙里不用的桌椅板凳顶住门,免得被风雪吹开。
角落里的木板床前有个小炉子,顾毅刃用火柴点起来,将自己大衣里面的衬衫脱下来铺在床上:“你上来休息,待会喝点热水。”
苏柳荷往乖乖坐上去。
顾毅刃看她做作的姿态,失笑道:“你好好看着我。”
苏柳荷细声细气地说:“我是好好看着的。”
顾毅刃走过去,蹲在床前说:“别用眼尾瞄了,都快斜视了。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我愿意给你看。”
苏柳荷咽了咽吐沫,看着顾毅刃伏小做低的哄着她,心里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