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荷抱着热水袋在副驾驶,望着阴沉沉的天担忧。
越往前面走,风雪越大。可一但耽误了,至少过年期间是通行不了了。
车窗上结着雾气,苏柳荷帮着顾毅刃不停的擦。路旁偶尔能见到打滑栽在的客车,路边野鸡野鸭野男人通通看不见了。
原本能开到八十码的吉普车,现在只能开三十码。
有时候遇到积着雪堆的路,顾毅刃还得找老乡借铁锹,把积雪铲到路边才能通过。
“前面有村子,今天到不了河津,先过一夜。”顾毅刃从小路开下去,看到有拦路的村民。
“你们干什么的?”村民大叔见着顾毅刃穿着军装,开的车也是部队的,语气缓和了些说:“我们村子封了,外来人不能进来。”
顾毅刃跟他客气地说:“叔儿,我们是京市过来办事的。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住一晚,吃口热乎饭,我们给房费。”
“行。”大叔干脆地说:“军民鱼水情,来吧,就住我家里!房费就算了,帮我劈柴火。”
“好,谢谢。”顾毅刃开着车往大叔家里去,大叔在前面领路,村民们正在收拾外面的积雪,见到是军车纷纷抬头看了看,然后继续忙自己的活儿。
苏柳荷从后视镜里看到有别的车也想下省道到村里,守着村口的人说什么也不放,要不就要介绍信。
临时寻求落脚地哪有的介绍信,后车无奈只能继续往前面走。
“从前这附近发生过避难人员抢夺村子粮食的事。”
到了大叔家里,大叔引他们进到炕屋,解释说:“我爷爷那时候还有山贼专门进村子打探,害了半个村子的人命。现在社会主义好,但我们村子里的规矩还是规矩,遇到灾害天,陌生人不许进村。”
“对了,我姓凃,我们是凃家屯。你们叫我凃队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