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为了远远看她一眼。

火盆里燃烧旺盛的火光映着她伤心的脸,眼见她愈哭愈伤心,江衎辞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慌乱地抹去她的泪。

这又不是她的错。

更何况在此之前他从未觉得自已很孤独。

因为他这一生都是这么过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若不是,她在去年的冬,给他带来了阳光和温暖,他可以一辈子这么过下去。

可是当他从皇陵的祭坛死里逃生回到雪村之后,他才知道,什么是暗无天日。

分明他每一年夏秋都是这么稀松平常着过来的,可是这一次,他却觉得如此难熬。

他第一次憎恨夏天的漫长,让他不能在冬日风雪的掩盖下,赶快回到她的身边。

在他们抵达前,凛寒就已经派人送了许多物资过来,完全可以将这里重新大变样,确保她不会过得跟他一样苦寒,让她在这里也可以得到温暖。

只不过他想亲自动手去做这一切,想亲自把他们的家完善,所以那些人放下物资便离开了,他特意嘱咐凛寒,没有让人动过这里的东西。

他意料她看到这里的一切之后会心疼他,可怜他,但真当如此时,他仍比预料中看不得她伤心。

“可是我已经把你拖进来了,你以后不要嫌弃我连累你才是。”

她从小就怕冷,大北的冬日她都熬不过,更别说这里。

更别说……极寒之地。

可他还是自私地把她带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