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怕黑,但是这种时候,这么亮堂怎么行!
看她憋得小脸通红,江衎辞无声笑了笑,拉下床头的红帷帐,稍稍隔绝了一些外头的烛火。
但这红纱帐,被烛火映在里面,半明半暗,红波摇晃,气氛便也就更加旖旎。
欲盖弥彰。
昏红的视线里,该看见的还是十分清晰。
泱肆偏头,把脸埋进被褥,抑制自已的某些声音。
被他拉开被褥,拨开凌乱汗湿的发,倾身湿热的亲吻。
直吻得她气息不匀,他才放开,掌心分明温凉,却四处点火。
泱肆晕晕乎乎的,被他抱进怀里,耳朵贴在他赤裸的胸膛,摇晃着听那里面有力的跳动。
有人说,这是爱。
第239章 他的私心
那天之后,泱肆又听说,云止公子出了府,一直没有回来。
夜郎入冬比大北慢,即使已经冬月,也没有像大北那样开始下雪。
不过却整日阴雨绵绵,吸一口湿冷的空气,便是钻入肺腑的冷。
泱肆不想再这么待下去,所以当女婢再次拿来药丸时,泱肆将打碎的瓷片抵在自已的脖子上。
“我死了,你们只怕更无法与世子交代。”
女婢们犹豫,毕竟她前段时间还主动吃药,现在却又突然反抗,而世子交代的任务,她们又不敢不完成。
可眼前的女子真是个不怕死之人,毫不犹豫地在自已的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血液溢出。
没办法,她们只好退出去,只求她别再伤害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