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为了将她救出去,他几乎豁出了性命。
事后泱肆怒斥那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男人,怎可以做如此不明智的冲动之举,倘若他也一样落入贼网,那南疆千千万万的土兵怎么办,黎民百姓怎么办,谁来守护。
萧暮只是毫无所谓一样,语气轻松,半开着玩笑:可没有护国公主,我们怎么办,大北怎么办。
其实他还想说,我怎么办,只是被隐藏在了我们里面,泱肆无从知晓。
“说。”
此时,他只是微微侧头,把耳朵递过来,表示自已在听,语气冷淡。
泱肆张了张口,想像前世一样将他臭骂一顿,到底知不知道这样未经允许挥兵直逼皇城的后果是什么,又这样公然让土兵们护送,与皇家禁军作对的后果是什么。
也许回到南疆,面临的是被撤去兵权,罢免官职,甚至会以谋逆之罪被关押,被流放,甚至有可能因此丧命,这些他到底有没有想过。
他怎么可以仅仅只是为了她的安全,就赌上了所有。
可泱肆突然问不出口了。
她靠在车框上,声音淡淡:“没事,就是觉得你还是那么欠揍。”
萧暮眉尾轻挑了一下,语气明显也跟着上扬:“是吗?你想和本侯切磋一下?”
泱肆哼笑一声:“好说。”
“殿下!”
“小殿下!”
马车外本是人头攒动,百姓们纷纷前来围观,都被土兵拦着,但人群里,泱肆听见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