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身子探头去看,是慕诺,身后跟了一排车队。

还有落染,怀里抱着白玉,旁边是沐佑,后边是剩余的十个侍卫。

他们都在冲她笑,泱肆也笑,笑着轻声骂了一句笨蛋,而后红了眼眶。

不是让他们走吗,怎么还在。

怎么还在?

萧暮认得他们,让禁军把他们放进来。

落染跑上前来,停在泱肆面前,边笑边落泪。

泱肆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落染,以后跟着我,可是会要吃苦。”

“落染不怕吃苦。”

后者用力地摇头,来表示自已的决心:“殿下,我只怕您不要我了。”

“要。”

泱肆温和地笑,再看向她身后的,阿烈留给她的侍卫队,“我都要。”

慕诺也走上前来,对她笑道:“小殿下,我给你买的酒,你可得带上,到了那边你就喝不上了!”

泱肆看着他,还没搭腔,坐在前面的萧暮就淡淡开口:“该走了。”

慕诺对着泱肆张开双臂:“呜呜呜小殿下我会想你的,临走前咱们拥抱一下以作告别吧!”

他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别人分别和想念时都会相拥,他觉得自已这么做也没错。

只是还没抱上去,就被人从后面揪住衣带甩出几米远。

罪魁祸首看都不看他一眼,挥动牵绳冷呵一声“驾”,马儿便驮着马车往前奔去。

慕诺对着马车奋力挥手:“小殿下,有缘再共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