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

魏明正放下手中的奏折,问道:“何罪?”

“儿臣辜负了父皇的信任,作为护国公主在其位不谋其职,毫无作为,愧对父皇,愧对百姓。”

她一字一句,却是铿锵有力:“儿臣自请剥去护国公的称号,驻守封地。”

护国公主的封地,西北的最大一个郡,靖安郡。

她这是要自降为郡主,离京去封地。l

魏明正似乎是叹了口气,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向她。

“阿肆果真是愈发聪明了。”

“不。”

泱肆摇着头,几乎要一句一泪:“阿肆如果足够聪明的话,皇兄就不会死,莫辞也不会……”

魏明正站在她面前,微微俯下身,用指腹抹去她眼角即将涌出的泪珠。

“阿肆,你不该治好他的病。”

“为什么?”

泱肆咬着牙,努力抑制自已的情绪,紧紧盯着他。

千言万语,都只化成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是他的孩子吗。

他为什么连自已的孩子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魏明正站直身子,目光投向远处,像是陷入了长远的寂静,为君多年,他的情绪已经被沉淀到了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