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眼中浮现震惊,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那把剑,再看向站在床前的人,鼻尖发酸。
殿下给过她很多机会,她知道。
把剑收回,是气她不肯实话实说。
而哪怕是这样,还是重新把剑赐给她。
她嘴硬心软的殿下啊,能否别对她这么好。
明明已经看出,她不是什么忠臣,却还要一次次地对她好。
泱肆见她脸愈来愈往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发现此人眼眶竟有些湿润。
上一世,泱肆从未见过阿烈落泪,她永远都是那样坚毅而沉稳,哪怕一次次差点于战场上牺牲,也不会落一滴胆怯的泪。
泱肆一直以为,此人是不会落泪的。
云山一难,真是将她打入了绝望的谷底。
“别让本宫再看见你哭。”
泱肆本该安慰她,张口却是厉声教训。
她对阿烈向来严苛,几乎从未说过什么软话。
因此,此时此刻,泱肆望着她满身褪不去的伤,反思自已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是不该这样对她。
阿烈眨了眨眼,道:“属下领命。”
“……”
这人的古板程度已是没救了。
“阿烈,或者,你叫云,又或者,这些都不是你的名字。”
泱肆在她眼前张开手心,给她看手中的盘扣。
“我觉得,你是时候该告诉我,有关于你,你为什么要来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