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宫里人的着装才会有这种,但它太常见了,在宫中任何人的衣袍上见到它都不稀奇。

“没错,当年老妇夜半醒来,撞见有人将迷晕的孩子抱走,上前去抢夺,便抓下了这颗盘扣。”

慕蔺肯定地回复,告诉她所有查到的东西。

“既然在下已经把能帮殿下的都帮了,那殿下能否也帮在下一个忙?”

泱肆抬头看他一眼,“阁主竟也会需要帮忙?”

慕蔺喝了一口茶,对于她的揶揄并不在意,“我想知道,国师府里,有关于季君绾的东西是什么。”

闻此,泱肆沉了口气,道:“一个盒子,除了她没人能打开,无人知晓里面是什么。但……她那日打开盒子之后,对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殿下可否相告?”

他这话语里竟夹着些急切与恳求。

“她问我,为何身为女子却要领兵上阵,保家卫国。”

慕蔺没再开口。

那日在仰星楼,她也问了他类似的问题。

——你有什么是想要守护的吗?

泱肆来到阿烈所在的厢房,她这几日状态已经慢慢好转一些,寻春院没有亏待她,枫红派了人每日精心照料着她。

见泱肆进来,她忙要起身行礼。

“乖乖躺着别动。”

泱肆皱着眉道,这人怎么那么死板?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只能静养,不适宜走动,阿烈还是撑着身子靠在榻边,毕恭毕敬地喊:“殿下。”

泱肆把手里的剑放在床头的矮凳上,站在床边与她对话。

“以后不要再让本宫看到你因赤手空拳而落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