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衎辞却听见了另一个重点,手边的动作停下,抬头望过去,“他也想杀你?”

泱肆被他这一个眼神顿时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忽,许久才“嗯”一声算是回答。

“魏、泱、泱。”

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喊的却不是魏泱肆,而是儿时她告诉过他的那个幼时的名称,听起来反而不凶了,倒有些令人想笑。

他叫这个名字,听起来为什么那么可爱啊。

当初告诉他自已的名字时,怎会想到有朝一日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被喊出口的。

她努力憋着笑,抿唇望他。

江衎辞沉着脸与她对视,小姑娘无辜地眨了眨大眼。

他觉得自已迟早被她气死。

几乎是咬着牙:“你胆子是真大啊。”

泱肆知道他什么意思。

养虎为患,还敢赐剑。

就差自已凑上去,让人来杀了。

她忙讨好地去勾他的手,“我错了嘛,你听我狡辩。阿烈是想杀我,但不是现在,我暂时没事的,而且我现在很少挨着他,还整日让他出去找人,他没机会动手的。”

江衎辞不为所动,拒绝再同这个人多说一个字。

她又继续往下道:“等我跟你成亲了,侍卫队就解散了,阿烈就不是我的贴身侍卫了。”

江衎辞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冷笑一声:“难不成你还想带进国师府?”

泱肆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喊他进宫来看狗狐狸蹴鞠,没想一进来就接连听见她说有两个人想杀了她。

特别是阿烈,她早就同他说过怀疑,却还一直留在身边,现在又得知这样的消息,怎能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