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这两人,感情深得很呐……”

他落座之后,大手一挥,让场上因为他的到来而暂时中止的赛事继续。

另一边,泱肆拉着江衎辞进了寝殿。

她先踏进去,找了块干净的帕巾,回身,江衎辞正望着角落里的剑托。

剑托的最底下的那一格,放着一把玄铁剑。

无妄。

泱肆将他拉回来坐下,用帕巾擦拭他的袍角。

“这把剑还是你送我的呢。”

第一次进鬼市,他将它连同雪灵芝一起送给了她。

“可是你将它赐给了你的侍卫。”

江衎辞略显冷淡地道。

早知道就不送她了。

泱肆轻笑:“吃醋啊?”

他没有回应,只是拿过她手里的帕巾,自已擦。

泱肆手肘搭在桌上,单手支着脑袋看他,“我昨日将它收了回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知道。

听到关于她那个侍卫的事情就烦。

看他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手上擦拭的动作,也不看她,泱肆就知道他又在闹别扭。

“我昨日给他机会坦白,问他为什么想杀我,他拒不承认,我一气之下,就把剑收回来了。”

昨日在长廊下,阿烈脊背挺直地跪着,一字一句,都一如既往,仿佛对她是多么的忠贞不二,仿佛她的质问只是无根据的猜测。

她气不打一处来,冷着声音让阿烈把无妄还给她,等她什么时候愿意承认了,再来找自已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