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要与他争,竭力吃着他的唇瓣,含着他探出的舌尖轻吮,还要不轻不重地咬几下。

他由着她玩了一会儿,再将她的舌勾回来,带回自已的领地,抵着重重地吮吻,直吻得她舌尖发麻,连带整个人都麻了。

“唔——”

她哼了一声退开,捂着腮帮子,“疼……”

江衎辞面上一急,掰过她的肩膀,要去察看,“哪儿疼?咬伤你了?”

他好像也没使多大劲啊。

泱肆眼神哀怨地看他,“牙疼。”

他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会牙疼?张嘴我看看。”

“啊——”

泱肆乖乖张嘴,在他低头看过来的时候,再次往他唇上亲了一口,亲得很故意,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唧声。

他好看的眼眸往上,望向她的眼,已经意识到自已又被戏弄了。

她嘻嘻笑了两声,“因为你太甜了呀,所以我才会牙疼。”

确实很甜,他刚吃过橘子,口中还有橘子肉甘甜的味道。

在这等着呢。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泱肆莫名觉得他的力道有些宠溺的意味。

江衎辞把她遗忘在桌上的橘子拿起来,掰下一瓣,细心地去了上面的橘络。

泱肆很自觉,张大了嘴,等他投喂。

“啊——”

她这副模样实在有些可爱,他将橘子肉塞进她嘴里,顺带捏了捏她的脸。

继续刚才的话题:“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换地方了。”

春季正是晚熟柑橘生长成熟的季节,汁水丰沛,甜美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