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换了?”

泱肆边吃着橘子边口齿不清地问:“那你是打算定下一个地方来吗?”

他点头,持续投喂,“是该定下来了。”

泱肆怀疑他在一语双关。

春雨停停又歇歇,但泱肆几乎每日都会去找江衎辞,确定他没什么情绪变化,才放下心。

一场春雨一场暖,很快就要临近花朝节了。

落染告诉她,得提前三日把陆绾儿接到未央宫来。

因为婚前三日,新婚夫妇双方是不能见面的,因为新人身上带了喜,见了面就会喜冲喜,对夫妻今后的生活不好。

泱肆道迷信,但又觉得,等轮到了她,她也会去遵守吧。

谁不想平安顺遂呢。

可是她又觉得,到时那三日一定很难熬,思念一定会像滚烫的沸水,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唉,还没到,已经开始提前先想他了。

泱肆令落染准备出一间寝殿,到时候把陆绾儿安顿在那里。

有人莽莽撞撞冲进来,她认出来,是梅阁的宫女。

“殿下!”

宫女直接跪在她面前,“殿下,奴婢求您去看看娘娘吧,她……”

泱肆心里一紧,“她怎么了?”

宫女不敢再往下接,泱肆忙站起来,“去唤太医。”

说着大步流星前往梅阁。

梅阁的梅花彻底凋落殆尽,连落在地上的梅花,也枯萎腐烂,融进泥土里。

泱肆推门而入,看见了躺在榻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