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另一只手去倒酒,仍旧用她的手端着喝,也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暗暗较劲一般。
泱肆唇边微笑着,好整以暇地与他对视,到后面甚至主动喂他喝。
慢慢地,喝得愈来愈多,泱肆发觉他眼里的清澈慢慢被蒙上雾气,眼神难以聚拢,望着她的目光变得涣散,脸颊也慢慢红起来,红到耳根处,像山间的晚霞。
见他仍要倒酒,泱肆赶紧阻止他,“好了好了,别喝了。”
他此刻竟然变得固执起来,执意要往杯中倒酒,似乎是非要将这一大壶酒喝光不可。
泱肆将酒杯拿开,他见状,便要直接举着酒壶喝,泱肆眼疾手快,赶紧抢过来,放得远远的。
然后握着他的两只手,“听话,不喝了好不好?喝多了难受。”
他将薄唇抿紧,死死地盯着桌子那一头的酒壶。
泱肆把他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已,“我们一起出去看看海景好不好?”
他的眼睛浑浊,思绪变得迟钝,只听到了前面几个字,缓缓地点头。
我们一起。
好。
当然好。
泱肆便拉着他站起来,他有些站不稳,她便将他的一只手臂绕过自已的脖子搭在肩头,让他倚着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