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泛起了涟漪,一圈一圈,漾出很远,轻轻撞上湖岸。

而湖岸是她的心。

她贪心地想要多观赏一些这缱绻的波纹,开始轻声诱哄,声音低柔又诱惑:“还要不要喝?”

他尚保持着神智,微不可见地摇头,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泱肆观不出他究竟醉了几分,只是觉得他神色如常,辨不出太大的变化。

她只是去倒酒,仍然用他的杯子,送到唇边浅浅抿下一口,咂咂嘴,再舔舔唇,眸光水亮地望他:“连清老先生酿的酒哎,可好喝了,你要不要再尝尝?”

江衎辞岿然不动,只是目光锁定她的唇,眸色深了许多。

泱肆刚想将手里的酒杯送到他嘴边,想让他喝,却被他躲开,随即偏头贴近她的脸。

她赶紧躲开,他落了个空,顿在那里,眼皮半垂,静静看她,有些不解,又有些不愉。

泱肆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好笑,见他就是不肯再喝酒,只好使出杀手锏。

“你真的不喝吗?唉,罢了,这是慕三公子为我亲自去向老先生讨的酒。”

她摆出不再为难他的样子,举杯又要再饮,语气有些惋惜:“我总不能辜负三公子的一番心意,自已喝了算了……”

此言一出,她端着酒杯的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握住了。

她佯装诧异地望过去,还有些不情不愿地扭动手腕,“你干嘛呀?”

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眼里多了些沉闷与不快,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将酒杯送到自已的唇边,就着她的手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