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染心灵手巧,什么都做得好,大家都很喜欢吃她做的东西。

阿烈点点头,有些僵硬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直到踏出皇宫,仍然还在怔神之中。

泱肆拎着食盒来到梅阁。

踏进殿内之前,她先停住脚,看了眼院子里的梅林。

梅花落了满院,绿叶舒展绽开,要顶替花朵的位置。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殿内传来阵阵咳嗽声,宫女端着一碗汤药出来,一看就是原封不动。

她问:“怎么了?”

宫女恭声道:“回殿下,娘娘的病愈来愈严重了,可是她不肯服药。”

加重了?前几日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吗?

泱肆踏进去,“跟本宫进来。”

隔着珠帘,她隐约望见里面卧在榻上的人。

挑开珠帘走进去,她唤:“娘娘。”

榻上的人见了她,忙撑着就要坐起来。

泱肆将食盒放下,去扶她,示意她不用起来。

身后的宫女将药碗放在一旁,就退了出去。

梅妃倚靠在床头,声音有些弱:“殿下来了,我怎能卧在榻上相待。”

探了探她的额头,并不烫,反而很凉,泱肆道:“你若是想起来迎我,就好好喝药,赶紧好起来。”

梅妃偏过头,柔声回:“那药我喝了没什么用,倒不如不喝。”

“怎会没用?你可曾让太医来看过?”

她摇头,“我没事,就是普通的风寒,过几日就好了,殿下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