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生与一般人不一样,他甘居在她之下,将所有的全都给她一人。
泱肆笑弯了腰,道:“先不要吧,我也想神秘一点。”
她说完这话,男人没有回应,也不再看她。
泱肆察觉到不对劲。
不是吧?这样都要生气?
怎么还带急着宣告自已不再是老大的?
泱肆还是笑,没办法补充道:“你给我一样能够证明自已地位的东西就可以了。”
江衎辞上前扶住她,语气颇有些不情不愿:“已经给你了。”
泱肆不明所以:“什么?”
“你手里那块令牌,是我的。”
她愣了一下,所以,他真的早就做好了全都送给她的准备。
“你有没有想过,我今日要是没来呢?”
如果她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呢?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说如果嘛,如果我真的不来呢?”
大家都已登船,只留下其他人在整理自已的摊位和货物。
他径直牵着她往外走,走上廊桥。
“如果你不来,就得等到成亲时,才能让你按指印。”
那就得晚一点收到这个聘礼。
鬼市的人纷纷看过来,即使戴着面具,泱肆也能看出他们所有人脸上皆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但无人敢上前询问,只是吃惊地远远看着。
这么多人看着,泱肆少见的羞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