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暗未暗之时,他踏上木梯,透过珠帘,隐隐绰绰望见里面的两个人,相对而坐,无声对望。

他见不得这样的场景。

泱肆逼他:“说话啊。”

“对不起。”他说。

原来知道她生气了啊,还以为是有多笨呢。

泱肆故意问:“为何要说对不起?”

他答:“因为我错了。”

“你错哪了?”她有意刁难。

江衎辞拢了下眉头,竟不知如何回答。

泱肆见状,假意又要抽出自已的手,立刻被他抓紧。

他想了许久,才憋出一句:“不该说让你不高兴的话。”

而后就没有了下文。

“所以呢?”

泱肆从未觉得自已这么爱给人机会过。

她仰头看着他,一副非要等他说出个所以然的模样。

江衎辞视线挪到别处,片刻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揽进怀里。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知道,那日我应该顺着你的心意,说一些能让你开心的话。”

可他不赞同慕诺的说法,他不想对她撒谎。

泱肆把脑袋靠在他的胸膛,突然就有些委屈:“可是你就是不愿意说点好听的话,哪怕是哄骗我。”

哪怕是骗她,说他想过,想过与她的未来,而不是一口否定,她也不至于独自难过两日。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自已满心欢喜同他谈论以后,甚至主动御前求亲,而那个人却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怎能教人不伤心。

江衎辞将下巴撑在她的头顶,她那么瘦,他一只手臂就能将她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