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嘴,她抽出自已的手,既不说话,也不看他。

她在心里倒数三个数,如果这人还不哄她,她转身就走。

可别怪她没给机会。

一。

她只是感觉得到头顶的视线,应当是一如既往的轻浅,望着她时,好像有许多话要说,最后却又都归于无声的寂静。

二。

他仍是没有开口,只是靠近了些,呼吸洒在她的脸颊。

……

泱肆气急,她自认为自已已经倒数得很慢了。

“为何不回答?”

终于开口了,说的却是无头无脑的话。

泱肆懵了一下:“什么?”

江衎辞紧紧盯着她:“为何在此,同旁人单独吃饭。”

瞧瞧,不哄人就算了,还兴师问罪起来了。

真的很想撬开这人的榆木脑袋瞧一瞧。

泱肆抬起手,曲起手指毫不留情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江衎辞没躲,眨了下眼,额前迅速红了一块,衬得那肤色更加白皙。

意识到自已下手重了,泱肆又不得不用掌心轻轻揉了下他的额头。

打也是她,心疼也是她。

江衎辞再次抓住她的手,静静看着她,眼尾下耷,颇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

泱肆心一软,任由他抓着,不咸不淡地回:“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既然没想过他们的未来,又凭什么要吃醋。

他没吭声,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薄唇贴了贴。

眼睛更垂下去,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