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就不怕万一臣不来呢?”
泱肆笑嘻嘻:“可是你不是来了吗?”
她家莫辞,已经也愿意奔向她了。
江衎辞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笑脸,又道:“那若是臣输了呢?殿下就这样随意择个人做驸马?”
欸?他的意思是不是,他也想娶她,只不过是对她的轻率行为感到气恼?
还有是不是除了他之外,旁人都是随意的意思?他若是赢了,就不是任性而为,他若是没赢,那她就是草率地选了个驸马。
泱肆忙着揣测他这句话里的意思,并没有及时回复他。
江衎辞见她沉默,心中郁结,堵在胸口,他动了动手,要挣开她的手。
泱肆感觉到动静,便就松开了手。
江衎辞:“……”
她松手?那他是不是该骑着马走了?
泱肆自已琢磨了半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莫辞,别称口是心非。
她重新笑嘻嘻地看向他,“我不会让你输的,莫辞,你不可能输。”
她每次向他扬起笑脸时,都是纯真美好的,不掺一丝杂质,在她的笑容里,江衎辞心中的郁结来得快散得也快。
他想了想,追问:“我说的是如果,如果真的输了,殿下如何收场?”
泱肆无所谓地耸耸肩,“大不了言而无信一回喽。”
她不想嫁,别人还能拿刀逼她不成?
两人正说着话,他们身后又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
泱肆回过头,是慕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