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肆越想越烦,拉起缰绳调转马头,往回走。

萧暮见状:“喂,你去哪?”

泱肆头也不回:“侯爷还是抓紧时间去狩猎吧,到时候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萧暮:“……”

往回行了一段路,就快要走出树林回到营地时,她听见了旁边不远处的马蹄声,正缓缓向她靠近。

她转过脸去,那人骑着马从树林背后穿过来,停在她不远处。

泱肆一看他那神情,薄唇紧抿,眉头轻拢,看着她的眼眸蕴着些愠色,就知道他生气了。

她瞬间怂下来,方才还能同萧暮辩口利舌地争论,现在却怂得不敢说话了。

天色有些暗,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泱肆怀疑,她再不哄人,下一刻马上就能下个大雪给她看。

于是她乖乖下了马,走近他的马儿旁,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他握着缰绳的手。

他很高,骑在马背上,人高马大的,泱肆明明也不矮,可是还是要把头仰到极致,才能看清他紧绷的下颌线。

“莫辞……别生气嘛。”

他目视前方,不看她,泱肆用拇指讨好地来回摩挲他手背上突起的青筋。

江衎辞终于垂眸看过来,“殿下逼臣进来,现在可开心了?”

泱肆只敢小声嘀咕:“我没有逼你……”

才怪。

谁叫他一直无动于衷,都不知道自已争取,只知道偷偷跟她生气,哼。

江衎辞怎么可能看不穿她那点小心思,方才在外面隔得远远的还敢那般挑衅地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敢不敢进去?

现在他来了,就要同他认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