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他押下去,我禀明大将军后,自会按军规处置!”

卫恒没有给赫连孑狡辩的机会,直接让人将他给押下去,绑了起来。

赫连孑狡辩的话被塞进嘴里,出了营帐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中计了,怒极反笑,心中染起怒火。

若非自己心急,怕害霍去霄的事败露,也不会如此焦急听了三言两语三更半夜就潜过来,想彻底解决了霍去霄。

他真是蠢啊,来时就应该察觉不对,为何营帐外无一人守着。

赫连孑眼中都是悲戚,想笑笑不出来,嘴里被塞了东西。

这事卫恒第二日才禀了阿父,阿父闻言后,眼中愕然,随即怒的急的咳嗽出声,吓到了卫恒,忙安抚:“阿父别急,此事幸亏有晏女郎有先见之明,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表兄身边有一个这么大的毒瘤,还因他差点丧命。”

“我今早审问过了,他抵死不认,直到我用刑,他才认罪,就是故意将表兄引到穿地兽前,并在表兄救了他,反手将表兄推到穿地兽跟前。”

赫连孑的所作所为,让卫恒感到心寒,多年的兄弟,与表兄更是过命交,竟因为所谓的嫉妒和不甘,起了杀心。

有些人,无论如何,终究都是阴暗如阴沟里的爬虫,令人憎恶。

卫大将军喝了口水,抓到了长子话里的重点:“晏女郎?”

卫恒道:“是表兄的未婚妻。”

三言两语讲述了晏初如何出现,以及看出了蹊跷,并出了一计,卫大将军听完,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