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将军睡梦中都是不安的,我真是担心,听军府医说,将军一直念着什么,断断续续的,好像是‘害…我’为何之类的,真是古怪,难道梦魇了?”
“匈奴真是该死,竟然养出这么邪门的东西,到底怎么养出来的!”
兵卒交流的声音断断续续,渐行渐远。
营帐内,昏暗的光线下,赫连孑的神色晦暗不明,拳头紧握,黑夜中的双眸寒冷的叫人心惊。
深夜,霍去霄的营帐内。
一道身影潜入,站在了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嘴角扯了扯:“我也不想的衍之,可是你挡了我的路,有你在,我永远出不了头,不要怪我,我不会让你痛苦的。”
忍痛闭了闭眼,随后脸色变的狰狞,伸手去掐昏迷中人的脖颈,用力掐紧,恰在这时,昏暗的营帐内,灯火通明。
突然燃起的灯火,令赫连孑反应过来,双手撤回来。
有一只手,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眸光冷怒:“赫连孑,你竟想谋害表兄!”
卫恒怒火写满了眼底,又怒又惊,他真的没想到,赫连孑竟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来,不是说与表兄是过命的兄弟吗?
真是讽刺,过命到竟想害表兄!
赫连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被他压了下去,极力冷静,故作不解:“卫小将军,你这话是何意?”
卫恒捏着他的手腕,举到眼前:“证据确凿,你还要如何狡辩?!表兄为了救你,命都快没了,你竟还想害他,你的心真是又毒又烂,救了你这种烂人,我都觉得恶心,替表兄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