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确保万无一失,我自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一旦看到他从宫里出来,自是身首异处。”

归闻画落座,脸上都是盈盈笑意,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卮,嗅着清纯的酒香,和霍领碰杯。

霍领:“不愧是夫人,心够毒。”

归闻画勾唇:“彼此,夫君。”

虽然今日的昏礼最后一拜没成,但也是对外两人成了婚,早对过庚贴,如今只要喝合卺酒,也是了被搅的昏礼。

合卺酒喝下,便是洞房花烛夜,双目含情,相互对望。

归闻画将手中的卮轻轻抛下,扯起霍领的衣襟,恰在此时,侍女叩响了门,她眼底闪过不悦,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裳:“何事?”

门外侍女道:“回禀夫人,宫里来人,传卫皇后谕旨,请夫人进宫。”

“进宫?”归闻画倏然站起身,看了眼霍领,“皇后为何见我?”

霍领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顿时变的阴郁瘆人:“为了霍衍之。”

归闻画在宫人引路下,一路到达椒房殿,天露暮色,斜照在她那张有些苍白却不掩端丽的脸上。

一袭玄色喜服也未来的极换下,额头轻涂抹了药,尽管如此,破了口的伤痕在雪白的额上,还是显的有些可怖。

“忘了与你说,霍衍之,是当今卫皇后的甥男,大司马卫大将军,是他亲舅舅。”

霍领的话回响在耳边,归闻画的脸色就变的有些可怕,眼神瘆人,只是在前头领路的宫人并未发觉。

霍去霄是卫皇后的甥男,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