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页

她跟着念秦也学了些药理,所以处理伤口并不费事。

聂斐然身上的脏,脸却还是干净的,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知微没说话,只看向他腿上的伤口。

怎么说呢,细看之下,知微发现这伤口……更像是自己所伤。

聂斐然这么做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她并未过问。

知微一言不发,只皱着眉头将伤口处理干净,撒上金疮药,简单包扎。

包扎好之后便叫聂斐然先休息,自己则要去后头的马车。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聂斐然却一把拉住了她,他面无血色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知微无奈又坐了下来,安抚道,“我去前头的马车,你好好休息,算账这种事,倒也不急于一时,毕竟伤你的那些人应该要先要倒霉了,无需你亲自动手。”

这话叫聂斐然有些不明所以,他没听懂,却还是点点头。

知微是拿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对聂斐然动手的人是谁的。

她对聂斐然轻轻扯了扯嘴角,叫他好好休息,便叫停了马车,带着花影去了后面。

花影今日也有些被吓到了,知微拍拍她的手,道,“回去叫大夫开个安神药,好好休息两日,先不用来伺候了。”

花影张嘴想要拒绝,知微却道,“咱们出来这一趟,也是麻烦不断,你吃些药好好休息,不知后面还有什么事等咱们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推辞。”

花影这才点头。

从后头马车没下来的高淮安看着知微深深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撑着,都是一家人,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