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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感情一事上,他尚有机会,至少他的胜算,可比这位目中无人狂妄自负的侯爷大的多。

宋言澈眸中万千思绪,只一瞬不瞬的盯着知微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这才转身离开。

再说聂斐然。

原来那小厮并非是先生差遣来的,人确实是曾经伺候过先生的,只是早就另投他主。

他将聂斐然引到一处偏僻之地,呼啦啦围过十几人将他一顿好打。

聂斐然从前虽身体不好,却也是学了些防身之术的,但对方人手众多,他今日也未带下人,自是打不过。

对方口口声声怪他不自量力,叫他老实的滚出青州,不要妄图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背后指使者显而易见,手段太过拙劣。

没关系,都不重要了。

只要打不死我,我定会回来打死你们!

无论有没有这事,他都决定暂时留下,将聂家土崩瓦解,然后全部握在自己手里。

只是他没想到,他那个弟弟,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了,嘴里还啧啧些说着辱骂他的话。

至于他被刺的整个过程,谁也没有瞧见。

只是附近的高淮阳听到动静找来的时候便见聂斐然那弟弟手拿着带血的匕首,嘴里还叫嚣着什么。

后来便是高淮阳留下来处理那群流氓,还有两个不知去哪疯玩的小弟,须得晚些回去。

最后便是闻讯赶来的高淮安将聂斐然带走。

那短短的半个时辰,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车厢内,知微帮着聂斐然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