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面前的是分身。
并不能彻底杀死他。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要带池陆回仙州。
吱呀。
就听,身后传来屋门打开的声音。
门自己打开了。
顾屿一顿。
看向被拦在跟前的父神,也并非他所为。
顾屿立刻朝屋里望去。
床榻上空空如也。
父神走进房间。
伸手,拿茶壶,手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很轻,打开壶盖,里面连一滴茶水都没有,空的。
“稍等,儿臣去给父神沏茶。”
顾屿去准备茶水。
他扫一眼床榻,整洁如新,甚至竟然连丝毫留下的气息都没有。
池陆,你……
父神在桌前坐了下来,环望四周。
房屋里,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顾屿把茶水准备好后,倒茶杯里,给父神奉茶。
对方接过茶杯,抿一口茶,说:“孤还以为,这么拦着不让进,是在屋里藏了孤见不得的什么。”
顾屿半跪,“房屋简陋,也没有茶水提前准备,唯恐怠慢了父神。”
桌前,衣着朴素的人放下茶杯,他下巴之下的一切肌肤纹满了符文。
袖口里的手腕,就连同刚刚捏着茶杯的手指,都布满金色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