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另外一位与你拜入的是谁?”他问。
顾屿说:“回父神, 没有谁,儿臣的分身罢了。”
深黑的晚上, 对方纹在皮肤上的金色符文很显眼, 在夜幕中隐隐散发着光。
“是么。”他望向不远处的房屋,下一刻,抬起脚,走了过去。
顾屿当即瞬移到了房屋的门前,面目清冷无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父神。”
这个被称作“父神”的人, 面容平和, 双眼漆黑。
一身朴素的打扮下,遍布皮肤的金色符文更是突兀又夺目。
他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拦着孤做甚?”
“……”
只见, 他遍布皮肤的金色符文游动了一下, 像是身上缠绕匍匐的东西在动。
顾屿颈侧的金纹突然闪了一闪。
闷哼一声!抬手摁住金纹, 顾屿艰难喘气起来。
“孤进去坐一坐。”
对方说着,然后就要推门而入, 却被顾屿的法术挡住了。
“哦?”
他漆黑的眼睛转动,打量起顾屿来:“孤的好儿子何时开始不听话了。”
话音刚落,就见顾屿颈侧的金纹倏地更加闪烁了一下。
“嗯…!”
鲜血从喉间呕了出来,溅到自己的白发之上,都洒了红色。
一滴鲜血从下巴落下。
金瞳的眼底闪过杀意。
如若再往前走一步,不是不可以把父神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