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蔓枝点了点头。
在柳濯清就要诞生的前一个月,柳宣遭到了意外,被关进了大狱里头。
宛娘心里着急,却又无能为力,她将家里值钱一些的典当掉去探寻柳宣的消息,到了月半,她跌了一跤,早产。
而那天柳宣终于被放出来,便听见宛娘的噩耗,他连囚服都没换直冲家门。
只见到妻子气息奄奄。
“宣郎,我,要撑不住了。”宛娘微弱的发出声音,又用力大声道:“我要你,一生清清白白无愧于心,无愧于民。”
失血过多的声音沙哑,口腔中也满是血。
“孩子,就叫濯清吧。”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宛娘的手一松,没在念下去。
“好。”柳宣跪在妻子的床榻之下,紧紧抓着妻子的手,泪不住往下流,他哭的如泪人一般。
“中通……外直……”柳宣接着妻子的话讲下去。
柳蔓枝站在门口,亦是泪流满面。
她知道,她没有母亲了。
柳蔓枝答应过母亲,她便一直看着柳濯清长大的,父亲自从母亲走后常常外出,每次回来便给她们两个带东西,吃的,玩的,用的,无一不少。
“对不起蔓枝,爹爹又要去其他地方一趟。”原本说好的踏青被耽搁,柳宣一声抱歉,他又坚定道:“等明年过完年,就可以安定下来陪你和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