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蔓枝的眼神又期待起来。
许清江知道这中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她不敢去想。
柳濯清拉拉柳蔓枝的衣角问道:“姐姐,爹爹又要出去吗?”
“濯清乖,姐姐跟你一起玩。”柳蔓枝抚摸她的脸颊轻声如母亲般哄她。
都说长姐如母,柳蔓枝就这样担当起这个长姐的位置,从前母亲带着她长大,如今她带着妹妹一起长大。
“好耶。”柳濯清很是兴奋。
时至冬日,雪纷纷而下,世界是白色的,天地苍茫。
“蔓枝,快带着妹妹走,去黎城,去找长宁道长。”许久不见的父亲,将她们抱上马车,他不知道城门早已经落锁,那天她们没有出城。
不知所以的嬷嬷带着她们东躲西藏,有官兵在寻找她们。
第二天的大街上柳蔓枝看见父亲被囚车押送,她下意识捂住妹妹的眼睛,用手肘夹住妹妹的耳朵,一言不发。
“丘无明,逆贼,你迟早遭报应的。”柳宣扯着铁链高呼。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
在百姓的谩骂声中他霁月清风地吟诵着,烂菜,臭鸡蛋,砸在他的身上,他也不改颜色,只义正言辞高吟:“我一生清正,无愧于心,无愧于民。”
他在笑,笑世人皆睡。
许清江屏住根本就没有的呼吸,这时她才知道柳蔓枝究竟遭受了什么。
嬷嬷知道了真相,一个人卷起银两跑了,柳蔓枝睡醒便发现嬷嬷不见,赶忙带着妹妹,捡着吃食趁着官兵不注意逃出城门。
城外丘陵沟壑,柳蔓枝带上妹妹,父亲说过,她们要去黎城。
“小姑娘,你们要去哪里?我捎你们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