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时晏之很快作出决定,神色冷然地发号施令:“萧将军,你先替孤打个头阵,如何?”
萧瑜断然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况且这本就是天经地义,将军为皇上开路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好的,陛下。”
刚说完,萧瑜就立刻跳下去,在下面接应着时晏之,见萧瑜跳下去,时晏之自然放下心来,也跟着跳了下去。
可惜他不像萧瑜经常锻炼,又长期处于病弱状态,所以显得无比脆弱,跳下去的时候一个脚滑不小心落到萧瑜的怀抱。
时晏之本人当然是非常不情愿被人抱着,意识到自己砸到萧瑜身上,迅速起身,而萧瑜刚才可是因为时晏之主动的“投怀送抱”心里美滋滋,这时候看到时晏之恨不得与他划清界限的样子,仿佛刚才的景象只是梦一样,心中充斥一股淡淡的失落。
身后的人一一跟着时晏之跳下去,青筠是陪着时晏之飞下去的。
等到他们所有人都进入密道后,墓碑再次动起来,回到原本的位置,整个空间也因此陷入一片黑暗。
真黑啊,这么黑他怎么走路啊?
于是正当时晏之烦扰于光线昏暗的时候,就听见时闻钰的主动请缨。
“皇兄,臣弟带了蜡烛。”时闻钰借着光线不清晰,悄悄溜到时晏之身边,低声殷切地对时晏之说,手掌一直按着胸前的包袱,像是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