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甚至清河就是设计密道图纸的人,那条密道是由她亲手设计并亲自监工才完成的,凝结着清河的心血。”

姐姐……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姐姐以后应该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伟大的人。时晏之垂下眼眸,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是神情略有些黯淡。

青筠看出了时晏之心中在犹豫什么,虽然常年经常与时晏之争吵,但看到时晏之这副模样,还是有些不忍心,即使词不达意,即使磕磕绊绊,也想要笨拙地安慰他:“哎呀,你别难过,清河看见你这个样子也不会高兴的,你也别觉得自己不好,其实吧,虽然都说你是暴君,但国家的国力却蒸蒸日上地发展。”

“如果连你都丧失信心的话,那谁来拯救被尹汀包围的都城?你想想你的子民,你想想懿欢,她还在等你回去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东西。”

时晏之听完她的话,知道青筠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把他当成意志不坚定,于是开口反驳道:“孤当然知道这些,孤刚才只是有些感伤而已,你还是快点带孤去那个密道吧。”

“哦哦,虽然你语气不那么好,但是看到你并没有伤心,我还是挺满足的。”

话音刚落,青筠就扑棱着翅膀带时晏之走到郊外树林里的一处墓碑面前。

“墓碑?这里怎么会有墓碑?按理来说,无论是父皇还是姐姐,死后都会在皇陵里。”时晏之疑惑地问青筠。

“障眼法而已。树立一座无名的墓碑,那些人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密道修在这里。”青筠没有多少惊讶,神情轻松地说,“把墓碑挪开看看,有惊喜哦。”

时晏之联系上文,能猜出青筠口中的惊喜就是密道,没有半点犹豫,吩咐萧瑜和沈瑾玉扫开墓碑前积累的落叶,再让他们一起试着推开墓碑,只见墓碑果真如青筠所言轻易被挪开。

宽度只容一人通过的密道缓缓展现在时晏之面前。

一次仅供一人通道的话,走前面……万一里面有吓人的东西呢?太不划算,走后面……如果被守军发现的话恐怕会被人捅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