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时闻钰会这么难过也是情有可原啊。
……
按照时闻钰的指示,时晏之他们走到了一个集市,因为时闻钰之前是在时晏之面前作出保证的,所以他不能反悔,只能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忍气吞声地拿出自己的钱囊去马厩买马。
临走前,时闻钰看见那些个情敌幸灾乐祸又挑衅的眼神就觉得既愤怒又憋屈。
气死了,气死了!真希望这些人明日就去见阎王,哦不,是马上就去见阎王!什么时候能有只有他和时晏之的世界啊。
哎,可惜现在他并不能做什么,还得让自己的金库出一大笔血。
哼哼,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些人都去死的!
等到时闻钰一脸肉疼地把马牵回来,结果看到了更让他难过的画面。
时晏之正兴致阑珊地躺在贵妃榻上,单手撑着额头,浓艳的眉眼慵懒瑰丽,上面还有个遮阳棚为他遮风避雨,好一副赏心悦目、悠闲自在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