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城到徽州并不算很远,按道理讲早该到的,可是到今日都没到,时晏之想起这十天来这些人用各种理由拖延,不是说“这里的风景很好,让他去看看”就是说“陛下,明日再赶路吧,您的身体不支持处于长期疲惫的状态”。
再联想到他们各自的身份……这……不得不防啊。
时晏之并不知道,其他人没有想其他的,只是想有更多的时间与时晏之相处,毕竟回了城那可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淌在河里几次捉鱼都没捉到鱼或者只能捉到小鱼的陆言熙好不容易捉到一条大鱼,抬起头想叫时晏之看看,虽然不一定能得到时晏之的表扬,但是起码会让他心里踏实一点。
连连叫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陆言熙不免有些心灰意冷,手里的大鱼像是察觉到他情绪不宁,趁着这个机会使劲摇晃身体,陆言熙一时疏忽就让大鱼有了可乘之机,成功回到了河里。
回到河里后,大鱼还特意朝他办了个鬼脸,掉进河里而溅起的巨大水花直接溅到了陆言熙的半个身子。
陆言熙被这个溅起来的水花直接惊得从愣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大叫了一声:“我的鱼啊……”
看见好不容易被他抓住的鲜美肥硕的大鱼在他的眼皮底下溜走,陆言熙情绪更加低落。
另一边也在抓鱼但比他抓得多的时闻钰看到他在这里哀怨,幸灾乐祸地嘲讽出声:“抓这么点鱼,也好意思跟过来,我要是你,早就灰头土脸地回家了,免得在皇兄面前丢人现眼。”
本就处于沮丧状态的陆言熙听到这句话后,一点就着:“你说什么呢你,该回去的是你好吗?本来就是只需要我和陛下两个人就可以的,平白多了这么多的电灯泡……”
“再说了,是你皇兄让我来的,对我有意见那就是对你皇兄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