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瑾放开人“啧”了一声,烦死了。

他根本不想让任何因素干扰他和白堞这难得的亲密时刻。

然而,此时手机的弹窗消息如同不合时宜的出现--够久了,停下,换人。

段泽瑾烦躁地扭开头,嘴角下撇,烦人的家伙,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

他低声模仿着闫安宇的声音,说道:“我出去一下。”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尽管不像,但被亲的迷迷糊糊的白堞根本没注意。

白堞被他深吻弄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分辨这个声音是否真的属于他的男朋友,就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

段泽瑾起身,利落地离开了座位。

“闫安宇”再次落座在白堞身边,身后的座位传来轻微的动静,似乎有人悄悄走动。

白堞轻轻嘬饮着饮料,试图缓解口腔的不适感。

有一股视线自“闫安宇”落座以来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男朋友似乎并没有关注电影,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从上到下,要将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

他的手心发汗,有点紧张。

怎么感觉男朋友视线跟学生会长似的,叫他心慌慌,错觉吧?

沈洛斯扶了扶眼镜框,他的夜视能力显然也很好,看向白堞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湿纸巾,捏住白堞的下颚,将他的头掰过来,细心地在他嘴角擦拭干净。

白堞满脸困惑,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沈洛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