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堞因为把我当成了他心爱的男友,所以他才能如此放心地任由我予夺予求。

快感涌遍全身,他飘飘然的,仿佛他真的成为了白堞全心全意爱着的男朋友。

当他轻微喘着气,松开白堞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干渴和空虚涌了进来。

但,白堞是以为自己是她的男朋友才任由他的,这种认知让他的怒火中烧,却无处发泄。嫉妒如同毒蛇般咬噬着他的心,他无法接受。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摸了摸白堞红肿的嘴唇,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一刻不停的,再次倾身,毫无预警地亲了上去。

白堞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得有些发晕,舌根也被吃的发疼。好不容易喘口气,本想稍微缓一缓,结果他又扑上来,让他没有喘息的机会。

白堞被亲得浑身发软,无力地用双手抵在胸前。

他不明白,为什么闫安宇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的亲的就如此凶狠和急切,好像吃了这顿就没下顿的饿狼,恨不得把它吞之入腹。

尽管心中疑惑,白堞却没有反抗,只是张着嘴承受着这一切,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颚流下。眼眶因为连续的亲吻发红渗出莹莹的光。

他怎么可以这么乖。

这么顺从,一点都不反抗。

段泽瑾的心中没由来泛起一股酸涩,他忍不住吃味。

你就这么喜欢闫安宇吗?

为什么?

如果我真的就是闫安宇,你是不是

“咳咳”,他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