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封格外显眼的信件躺在那里,大喇喇地占据了桌面的中心位置,是来自一个频频来访却总被他拒之门外的提议者。
厉宴屿打开信封,瞳孔骤然一颤,沉默了许久,眼神在信件开头上停留了片刻,终是,提起笔回信。
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每一个字都似乎承载着他的思绪与情感,墨迹在素白的信纸上渐渐铺开,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复杂而深沉。
厉璨月回到自己的殿中,脸色阴沉如水,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而沉闷。
尽管刚才宫殿中发生了那事,但他作为一国之君,不得不按下心思,继续处理源源不断送过来的政务信件。
他的桌上堆满了等待批示的奏折和急报,他颦眉打开一一批奏。
因为他的一意孤行,偏爱新妃,朝堂上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说白堞是妖妃要处死,但是那些人都被他处理了。
也有人说他大型修建高台伤民伤财,不利于国家生计,总之反对声不断。
这令厉璨月的眉心的川拧的更深。
他心情愈发烦躁,自己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尝试,总是会遭遇他们的阻挠。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皇上?
厉璨月猛地站起身,手臂挥舞间,将案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股脑地扫落在地。
纸张如同飘落的秋叶,在空中翻飞,最终散落一地,有的翻卷,有的平铺,映衬着厉璨月此刻的怒气与烦躁。
他的呼吸粗重,“该死。”
意料之外的人,楼主,独坐在昏暗的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摇曳的烛火。